来源

凯尔特三角遗迹广泛分布于蒙德、璃月、稻妻和须弥雨林,而枫丹和纳塔几乎没有任何凯尔特三角遗迹,这说明前四国可能曾经同属于一个统一文明。目前游戏中有关凯尔特三角文明的文本很少,仅有雪山的芬德尼尔和鹤观的前文明明确属于凯尔特三角遗迹。成就双城记提到了鹤观建立在古老遗迹的残骸上,这里指的就是凯尔特三角遗迹。鹤观遗迹的壁画描绘了人们崇拜月亮的场景,船工的世界任务写到了鹤观的灵魂最后都回到了月亮上,说明凯尔特三角文明信奉月神,凯尔特三角图案可能代表了三月女神的存在。忍冬之果的故事写到属于凯三文明的芬德尼尔公主取走地脉树枝嫁接的生命没能活下来,原因是风雪将月光遮蔽了,说明古国赖以生存的地脉需要月光才能生存。存在凯尔特三角遗迹的前四国也或多或少与月亮有关。蒙德德语中的含义是月亮城,璃月的名字“岩间琉璃云间月”也直接与月亮相关,雷电影的一心净土出现了赤月,渊下宫的入口叫月浴之渊,纳西妲在pv中说过“我只是月亮”,须弥也有月女城,《牧童与魔瓶的故事》中提到“这座城传说是镇灵的城,是阿赫玛尔为月的遗民封赐的乐土。”另一处有文本描述的凯尔特三角遗迹是千风神殿。祭礼系列武器的故事都提到了“东面望海的高崖上,先民将时间的主人与风的主人一同祭拜。因为「风带来故事,时间使之发芽」的思想,两者常常混同。”千风神殿的现实原型是位于德尔斐的阿波罗神殿,阿波罗是希腊神话中的光明、预言、音乐和医药之神,也是太阳神。《少女薇拉的忧郁》中提到小镇德尔斐是希腊神话的世界中心。巧合的是渊下宫的蛇心之地也叫德尔斐,意思是蛇之地,白夜国的人们在这里崇拜幻想出来的大蛇奥罗巴洛斯。希腊神话中德尔斐神庙最初的主人是一条名为皮同的巨蟒,后来阿波罗杀死了皮同,并在德尔斐建起了自己的阿波罗神庙。奥罗巴洛斯的原型是衔尾蛇,大致形象为一条蛇(或龙)正在吞食自己的尾巴,形成一个圆环。柏拉图曾形容衔尾蛇为一头处于自我吞食状态的宇宙始祖生物,通过咬噬自己的尾巴造就生命与死亡的交替,因此这一符号象征着再生、无限循环和永恒的生命。戴因的命之座蛇环座代表的就是衔尾蛇。戴因的称号“未来与过去的结点”表示的是时间的起点和终点连结成一点形成环形,代表了时间的轮回,所以衔尾蛇在原神中的含义是时间的循环。光昼影底集中有一个谜语:一个父亲有十二个孩子,每一位又各自有六十位容貌各异的女儿。这些女孩一位白一位黑,如此反复。他们一家全都不朽,只是会暗暗凋零。请问父亲是谁?答案是「年」,结合谜题4,黑白相间代表了日夜轮换,一年有十二个月,一个月有六十个白天和黑夜。书中还提到了这谜题远古时期还有个后续版本。大概意思是,每个孙女又各自有十二个孩子(小时),每个孩子为他们的母亲生下了六十个外孙(分钟)。外孙们也有自己的六十个孩子(秒),每个孩子又有自己的子孙。直到最后,所有的子孙们共同产下了唯一、原初的后代。这个后代就是常世大神,也是一百四十亿个「年」的母亲。这里所有子孙们共同产下的唯一,应该是时间的最小单位瞬间,也就是时刻,同时也是所有时间的母亲,因为宇宙的年龄大约是140亿年。伊斯塔露既是时间的最小尺度,同时又是时间的最大尺度,这样时间的尺度就形成了首尾相连的循环,也就是衔尾蛇。书中写到海祇大御神禁止了这个谜题的流传,说明谜题中可能隐藏着某些秘密。幻想真境剧诗剧情中小狼提到过的“小径分岔的花园”是阿根廷作家博尔赫斯创作的一部带有科幻色彩的小说,其中对时间的理解与众不同。原文中有一句话:时间有无数系列。背离的、汇合的和平行的时间织成一张不断增长、错综复杂的网。由互相靠拢、分歧、交错或者永远互不干扰的时间织成的网络,包含了所有的可能性。《旅时者》中也有类似的话:两面镜子对准彼此,其中无限反射的光路就是时间。无数背离的、汇合的、平行的光构成了名为时间的错觉,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因为过去就是未来。博尔赫斯发明了一种“时间的分岔”:一张各种时间互相接近、相交或长期不相干的网,在这张网里,人们可以“选中全部选择”,每个选择或事件都导致时间路径的分支,形成无数的未来。所有可能性的未来在更高的维度是共同存在的。这也意味着没有所谓的“幸运”或者“巧合”。因为所有的可能性都是必然会发生的。博尔赫斯很推崇时间的重复和循环,他说:“在永生者之间,每一个举动和思想都是遥远的过去已经发生过的举动和思想的回声,或者是将在未来屡屡重复的举动和思想的准确的预兆。经过无数面镜子的反照,事物的映像不会消失。《旅时者》中的时间光路和时间循环是博尔赫斯关于时间思想的体现。与量子力学的“平行宇宙”理论不同的是,平行宇宙在分裂后不会再与原宇宙产生影响,而时间分岔后的世界线有可能相遇,使交叉点的世界的历史出现前后矛盾和记忆混乱。

Podcast Editor
Podcast.json
预览
音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