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满教的自然崇拜才是人类文明的童年，那是文明懵懂的成长，开始用稚嫩的归因来解释身边现象，但粗糙而盲目，成组织的宗门教派是人类的青春叛逆期，那是文明爆发的成长，开始用成套的逻辑来理解整个世界，但激进而排他，除宗而留教则是文明的成年期，各国不尽相同，但无一例外都是破除宗门的绝对权力为标志，各种教派在同一体系内获得信仰的自由（中国是以世俗王权的社会组织方式来破除宗门的组织方式），社会既统一又多元，既保守又激进，既古老又现代，既一片混沌又内核明晰，从此进入一个螺旋上升的循环，等待破茧重生的机缘。我不知道文明发展的末路是什么，但我可以保证，绝对不是宗教统治的社会。